何妨试一壶岁后甜

       有些话放在心里,会在很多细小的牵连中不断的思考思考,然后被一首歌点爆,轰得炸开。心里惊涛拍岸,蘑菇云不断上升,熏得眼眶忍不住的酸。然而向下看去,什么都看不见,我甚至不能知道具体是哪一句话有这么大的威力。

       先说说《尘埃落定》吧,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我就知道,完了,可能要哭。不是因为麦其家的二少爷要死了,只是感觉自己站在广袤无垠的土地上,脚下的土地岿然不动,地底却传来了无法休止的轰鸣声。珍贵的粮食还在田里自由的生长,不知何处来的烟尘却已经把天都遮住了,在什么东西转动的巨大摩擦声中,无法站立,无法停留,无法回头。可是远处呢,有人从容的行走着,驮着千秋,一言不发。时时刻刻都在分崩离析的混沌里,要多聪明才能不忿不怨,这个问题我总也在想,总也回答不出来。因为我从来做不来从容,只能一次次的观察着那些总是在枯燥里匀速前进的人,然后为他们沉默的力量一次次心疼的想哭,没错,心疼。

       以前看《永远的尹雪艳》的时候,没有想过尹雪艳为什么“总也不老”,看麦其土司家的傻儿子的时候到时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二少爷是个傻子,所以我一点也不难过二少爷死了。“座中诸位谈笑风雅学做天上仙,嫌谁不通人情世故,更不识清闲。”游荡在人间的神,送走了末代最后的繁荣自然是要回到天上去的。

       其实看完之后,我就按耐不住的写了一些观感,但并没有什么价值,只是记录下了当时幸福无比的心情,所有的悲伤情绪和空茫感都是幸福中的一撮。对我来说更有价值的是,看到一半正是迫不及待的翻开下一页时,猛然看见书边大大的批注。毋庸去评价批注内容的优劣,我是一个幸运的拾遗者,在走向故事终点的路上,感受到了除了作者和自己外的第三种感情。

       然后我想说一说《牙香街》,不知道为什么控大的故事总有让人想一脚踩进去,一遍一遍走过提到的每一寸土地的冲动。从龙岩回来以后,我时常会想起在那里看过的远山和蓝天。每到黄昏天色开始变幻,我都想起在隔后莲花山上看见的日落,太阳在云层后面逐渐温柔,光晕温暖美丽,但其实和在任何地方看到的都一样。在它身后,连绵的山丘连成一个环形,包裹住熙熙攘攘,平平凡凡的小城市。人多了,灯亮了,吃了当地的小食,听了当地的语言,这个城市就能和夕阳构成一个独一无二的日落景象,足以我了解那些看过的故事是怎么样在这样的地方生根发芽。

       我没有去过广东,于是牙香街里粤地的景色都自动的借闽西风光代替了,但这不是重点。我有千万种心动但最后皆归于了无言,处在命运世间的人,知道把缘分握在手中就已不易,何况好好的去维护一段缘分。可能终究是到了二十岁的转折点,逐渐会有人问我男朋友的事情,尽管我觉得我还远不到那个时候。总要等很久才能等来值得等的人,我可能遇到过,彼时悄悄记录了一整年想要永远记得的事情,隔着人潮同他一起回家。后来也奋力的去追赶他,最后我站在他面前,勇气却不是当初的心动给的。所以我一点都不急,我要等我可以读懂沉默的时候,跟着让我心疼的人,做最勇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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